最想念的季节's profile最想念的季节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August 25 伤心的地方 从你的神情里,我可以看出,
在来到这里之前,你那俏丽的容貌曾为另外一座城市倾心哭泣。
M1
土小土那台拉风的索尼m1卡片机就丢在卧室的大沙发上,连同它的充电器和读卡器。
就如那些炫美的爱情一样,这是一台漂亮而无用的相机,外表超炫,拍出来的照片很丑。小六不指望用它拍出照片来,拿去给自己的女孩儿炫耀。
我把它拿在手里把玩着,来回在自个儿的屋子里溜达,感觉自己就是广告里的金城武,却唯独不去按它的快门。我可不想看到lcd里凝固下来的灰暗阴沉的图像。
现在是8月24号晚上七点三十二分,电视机里的新闻联播还没有结束。月亮正孤零零挂在窗外东边的天上独自落泪。我把m1扔回沙发上去,在电脑前坐下来,要开始倾诉我的哀怨了。
伤心的地方
济南吧突然成了一个叫人伤心的地方。
昨天,我从单位跑回家,用钥匙拧开家门,屋里那股淡淡的槟榔的味道便扑了过来——前天晚上,萝卜一夜没睡,趴在我的电脑前上网,和自己较着劲。天刚亮,我睡了一半起来撒尿,萝卜已经凭着他那孑孓孤单的身影,走进早安的城市,不知何所去了。
面对着这怪异的世界,骄傲的头颅要抬着,骄傲的中指应该竖着。但面对着自己的情人,这似乎不好。昨天晚上很晚的时候,在酒吧,我把萝卜的手机抓在手里,给一个伤心的人发了孤零零六个字,对不起我爱你。他手机的键盘极其难用,标点符号也不知道怎么打。
萝卜大怒,说你会给我惹很大的麻烦。
我说我喝高了,可以免责。再说,老刘很喜欢这六个字的呃~
其实,不管是否可以挽留,这句小布尔乔亚的吟吟细语都不能把情形改变,不能让事情好起来或者变得更糟。
炜炜的id头像是一张金城武的侧面时装照。昨天晚上的炜炜眼圈红红的,一直爬在蛙总的电脑前狠劲儿的在聊天灌水,除了喝啤酒,其它的什么也不管。我和老车推开酒吧的内门时,空荡荡的酒吧间里,只有吧台里玩着自己手指的小马和迷茫的炜炜。于是一时间,杰恩酒吧也成了一个伤心的地方。
炜炜坐在电脑前,神情失落,死死盯着屏幕。我坐在吧台边,拒绝喝老车请客的啤酒,悄悄看着炜炜那本应年少轻狂却在为情感兀自自卑的脸庞,才发现,从侧面看,这个小子和金城武真的很像。以这小子如此俊朗的相貌,应该让无数其它的女孩儿为他伤心不已才对,可事情为什么恰恰相反呢。
似乎整个世界都在为爱而伤心着。
阳光
昨天晚上的这个时候,老车坐在电脑前灌着水,我坐在我的大沙发上抽着烟,和他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后来他说,走,去酒吧。
我说,好吧,不等萝卜了,我给萝卜打电话,让他忙完事情去酒吧找咱们。
我和老车坐在吧台边高高的凳上喝啤酒。张小六早就说了,都别不信,偶戒酒了。可惜小六戒酒戒得都给喝大了,沦为了大笑柄。可是如果有一个人说她决定不再伤心了,之后却又成了伤心人,大家不会去怪她,都要去安慰她。因为在这个世界上,爱情排在第一位。
老车说,来杯鸡尾酒。
我说不。
他说来。
我说坚决不。
老车就问我,颜色里你最喜欢哪个~
我说蓝色,你呢?
他说紫色。
那是同性恋的颜色。
不会吧?!老车惊叹,又说,紫色和白色的搭配非常炫美。但我从来不敢那样穿。除非很漂亮的人那样穿,不然都会显得很丑。
后来,小马把一杯天蓝色的鸡尾酒端到我面前。
我看看老车,老车说,尝尝~~
我扭头看看小马,问她,这叫什么名字。
小马说,阳光。
我很喜欢阳光,又傻傻地问她,为什么这个叫阳光?
她说,不为什么,这样调出来的就叫阳光。
我说,好吧。然后喝了一口,清清凉的,很好,叫它阳光是一个很有想象力的主意。
我想,只是老车有了扬子,并且过于古板,如果他变成一个坏家伙,很多女孩儿都会为他伤心的。
后来我也喝得面带桃花,目光迷离了。老车得胜一般指着我,给刚从大观园跑回来的蛙总炫耀,说,看!这个自称戒酒的人,又喝高了。说罢,便和青蛙一起爽朗的大笑,又说起那天他们把我抬回家的情景拿我寻开心。那爽笑一如阳光一样。
我也跟着大笑。又想起了切·格瓦拉,还是那句老话,坚强起来,才不会失去温柔。或许脸上带着阳光一样爽朗的笑容,去面对这个世界和这段情感,便不会有人会让你伤心,会因为你伤心了。
August 13 南方•北方北方
来高密之前,我对妈说,后天要去趟高密。
妈想了半天,说,高密?是不是有什么特产? 我对王大王说,今天我要坐夜车去高密。 高密?这么熟的一个地方,没有什么特产? 我说,想不出。 王大王摸摸他的大脑袋,瞪着他的小眼睛说,高密没有什么特产吧? 我说,想不出,但感觉这个地方无比熟悉,无比上口。 嗯,对呀,王大王也说。 第二天,到了高密,坐上高密刑警的警车,拉风无比地在双羊镇的村道上飞驰而过,我抱着摄像机,看看车窗外飞快划过的一人多高的玉米地,恍然大悟—— 红高粱 这就是莫言笔下,那“地球上最美丽最丑陋、最超脱最世俗、最圣洁最龌龊、最英雄好汉最王八蛋、最能喝酒最能爱的地方”。
妈的,这片造就了张艺谋的传奇土地我竟然也来了,不错。 南方
回到暑热的南方,同行的高帅呼呼喘着粗气,说,太闷了,湿气这么重。
不觉得~~我说,边说,混身上下冒着汗。 早晨六七点钟的光景,太阳便升得高高的,把街道上行走的人们紧箍起来,炙烤得粘粘的。于是,我便更加确信,我又一次回到了暑热的南方。 南方的闷湿潮热对我来说,是那样熟悉。它并不让我愉快,身处当中,我却安然消受之,就像有的时候对待孤寂,把它当成香烟和美酒来斟饮,可以品出其中的奥妙。 寻找萝卜
已经有三四个礼拜的光景,我在济南待的时间每次不超过3天,加起来没超过一个礼拜。
和自己的城聚少离多,让我的心疲惫不已。 这一个月里,我不停地打萝卜那永不开机的手机。
“永不停机”是山东电视台摄像师职业精神的重要组成,被我实践得剑走偏锋,一塌糊涂。萝卜的这永不开机却坚决无比。 在浙中的金华,我和高帅两天换一个市镇,奔波不止。几乎每天,有采访间隙,我就挂上17951拨王萝卜的手机。 不开机的结果在行动付诸之前早已经被预料,可还能怎么样呢? 还是打吧~我离我的城市太远了,萝卜跑到了远非我能寻觅的角落去了。 七月二十二号,从东营回到济南的第二天,萝卜同学口袋里揣上一张红色的毛主席,把他的外套和包包放在我家,去酒吧单刀赴白云之宴,顺便要在之后去表姐那里一趟。从此一去不回,没了消息。两天之后,我就上了去往上海的火车。 八月7号的庆生会上,我看到了穿着拖鞋和t恤衫的萝卜,春光满面,情绪高扬,终于确定,他还过得不错。 处女座a型血的家伙 再次回到了闷热的南方,一切依如我逃离的时候,我的亲密的伙伴,我喜爱的延安路校区,我熟悉又深深迷恋的城市。
和张晓海、颜庆、星星坐下来吃点儿烧烤,喝一杯啤酒,依旧还是在那家四川辣烧烤。这帮家伙住得很近,却也许久未见了,说说近来的状况。 我和身边的颜庆小声说着话。这个处女座a型血敏感有洁癖的瘦子,是我回到这座举世有名的城市的最重要的原因。其它的并不重要,包括这座美丽无疑的城市本身在内。如果颜庆离开了这里,或许我便要不得不为回到这里另找理由了。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用两张贴了合照的红本子和一幢家居公寓,建构共同的生活,婚姻或许是人一生里最重要的存在状态了。 在东华的四年,我和这个瘦子也实实在在地在一起生活了四年,从军训结束的那个礼拜,到我上火车回家的那个晚上。言语共通,神情默契,相互关照,或许比一些貌合神离的势力婚姻要好很多。在一起生活,用钢架上下铺和不锈钢饭盒建立起来的生活——人在这个世上,生存本身总是第一性的。颜庆,这个来自苏州的沙溪小镇的老伙计,睡在上铺的兄弟,比我大一岁多,属狗,戴着700度的近视镜,只有一米七四打篮球却出奇好,嘴里的牙齿很不整齐,不经常刮胡子,脚很臭,逃课睡懒觉,不写作业也不自修,考试狂挂,爱情失败,有洁癖还神经质,是我这辈子第一个在一起共同生活过的人。 我离开那座城市,留下一个一生的朋友,不停回到那座城市去便成了我梦绕的事情。 将近时隔一年之后,我再次见到了睡在地铺上的颜庆。 七月二十五号礼拜三一大早,在长宁区长顺路47号的老居民楼里,我带着高小帅背着设备和行李,冲到了颜庆的地铺前,他光着脊梁躺在上头,睡眼惺忪,左侧第四根肋骨从瘦薄的肚皮下凸出来一截。上学的时候他告诉我,这是他小的时候从家里的二楼摔下来弄的,断的地方没长上就算了,由它去吧。 我笑着跟他打哈哈,介绍同行的高帅给他认识。然后和他聊着天,问隔壁的辛威到哪里去了。那个时候,我心里感觉到亲近,就像昨天晚上我还和他一块儿去吃过夜宵的小烧烤。 那样的感觉这辈子都不会淡去,我万分确信。不是江湖朋友,我和他的酒量都奇大,但和他去小饭馆坐下来吃家常菜喝啤酒,一个人从来没超过2瓶;不是文墨朋友,我那复杂高深的文艺美学理论永远也和他说不通,我也永远不会去和他聊那个。我和这个精瘦的青蛙王子神气相通,默契得知道对方接下来要抽风还是拉风,只是因为,我和他在一起生活了这不长不短的4年——我告诉他,我不想下楼去食堂,他就自个去食堂吃饭,我留在宿舍打游戏,然后他吃好了再给我捎回很多好吃的菜来,一连一个礼拜两个礼拜都这样,那样自然,直到——直到我从那座城市仓皇而逃,留下了那伤感送别重重的握手。
妈的,有的时候,直到现在也是,真得庆幸我和这个家伙都没有同性倾向,不然事情就要麻烦很多。 来自西藏的明信片
南方暑热无比,我忽然很想一个女孩儿。
高中毕业后,和其她所有发育未全,头脑痴呆的女同学们一样,她也被我忘了个一干二净。后来再见她,她依旧一副地瓜土豆的模样,傻傻地一脸不开窍的神气儿,和一个同样傻傻不开窍的男孩儿挤在公交车上。 我抓着扶手,扭头看看是谁挤了我一下。一看是她,就恨劲儿用肩膀顶了一下她的肩膀。大家相互看了3秒钟,我终于想起了她的名字,叫了她一下。 后来,过去了两个月,快过年的时候,我们喝过一次茶,便又不再联系了。 之后,忽然,五月的一天,我呆在家里,手机短信发过来:“告诉我你的家庭地址,我在西藏,我要给你寄明信片!” 一时间,这个姑娘的名字便永远留在我的心底了。 这个短信必定是我收到过的最奇美的短信了,不是吗? 离开上海,我和高帅到了金华兰溪采访,每天顶着沪宁杭地区40度以上的高温和日晒工作八九个小时。有一天,我把高帅扔在面对镜头满嘴胡话的采访对象的家里,自己扛着三脚架和摄像机到诸葛八卦镇秀美的南方民居之中拍风景镜头,被眼前的美景打动,想起了那张来自西藏的明信片,便拨通了她的电话。 她正在上海玩呢,还要玩一个礼拜。 天啊,妈的我讨厌旅行,她怎么刚从西藏回来又去了上海?! 我告诉她我正在金华,刚刚从上海离开不几天,没有什么,只是想起了她。 北方代表友情
维克回来了,又回澳洲去了,那大号李金羽的形象还记得分明。 汉堡回来了,又回高丽去了,他送给我的护身符已经跟我游历了好多地方。 上次见面还邀约一起去南边拍照片练练手,没赶上再见一面,局面就又散了。维克走的那天,我坐在从杭州回济南的高客上,只能给他打个电话了;汉堡走的那天我在禹城辛店镇的酷暑里,扛着摄像机左眼被汗水碱得看不清东西。没必要伤感,却要十足惋惜。就如在上海和颜庆那短暂不到48小时的相见。 有的时候,我会想,我和这些可爱的家伙聚少离多,鲜有见面的机会。出门行走的时候,大半时间为了生计和活口却要和一帮自己不喜欢的狡猾可憎的家伙打交道。 或许这也是这个世界很操蛋的诸多缘由之一吧。 妈的,管不了了,说一句天空海阔,兄弟珍重吧。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