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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7

    Joining a wedding

          19号那天又去做了一次婚礼摄像,还有上个礼拜六25号的时候。这个礼拜六12月2号,还有一个婚礼摄像的活儿等着我。
          今年参加了老多次婚礼,好在都不用我随份子。4月8号那次,姐姐结婚的时候,我是舅子,去了光吃就行了,并且保留着在婚宴上给新郎一家人耍半吊的权力。之后的这些回,就沦为了婚礼摄像,每次扛着机器,累得婚宴之后右边胳膊一两个小时抬不起来,苦不堪言,真是王小二过年,一次不及一次。
          我记得是兔巴哥在一个卡通片里的台词:“婚礼?我喜欢参加婚礼!”
          大概是”wedding?i enjoy joining a wedding!”
          然后他就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墨西哥吉他手,戴着牛仔帽,穿着坎肩,开始弹唱拉丁婚乐。当时兔巴哥一定是在快活地戏耍另一个和他一样有名的迪斯尼卡通人物。是谁我忘记了,那个卡通片的其它细节我也都忘记了,可是这句台词我记得那样清楚。
          我喜欢参加婚礼。不知道,可能再做两到三次婚礼摄像,我就不再会这样想了吧。
          婚礼一定是伟大的时刻,对于那对新人,对于任何来参加婚礼的人来说也一样。哪怕是做婚礼摄像,也会因此获得一些好运气。所以我喜欢参加婚礼。只是上个礼拜六的时候,整个婚礼的过程中,我肩扛着17斤的松下dvpro50,不时要把右眼从寻像器前移开,用左手的指头擦擦寻像器上蒙的那层湿热的雾气,一并抹一把一脸的汗水,一并忍受整个右边肩膀、右边胳膊已经酸麻得没了知觉。前天的新娘是山艺的音乐教师,新郎是济南地税的科员,婚礼在山东大厦举行。这是济南市仅有的两家五星级酒店之一。宝中哥跑新闻的时候,总是来这里一整天一整天地靠着,巴望着能拣条政要新闻,好像中央台的新闻记者总是去钓鱼台国宾馆拣新闻那样。那个时候,他经常能在这里碰到吴官正。这个酒店,在上个礼拜六之前我还从来没有进去过。
          新娘和新郎都矮矮的胖胖的,新娘比新郎要高上一公分。他们的巨幅婚纱照就挂在婚宴大厅的舞台上,让整个婚宴大厅更加吉庆。由于新娘家的房屋结构不同一般,新郎到新娘家接媳妇的时候,一共开了四道门。新郎把身上所有的红包都用上了,还没见到新娘子,被折腾得苦不堪言,满头大汗,也让我开了眼。
          婚礼开始前,亲友们陆陆续续地来到穹顶高大装潢典雅的婚宴大厅,四个漂亮的姑娘在大厅的舞台上拉着提琴,是那些最最有名的交响乐章,施特劳斯,莫扎特什么的,提琴四重奏听上去也很有层次。那四个女孩想必是新娘的学生。她们每个人穿着一袭黑色的衣裙,专注优雅地拉着她们的曲目,让人看得出神。后来她们甚至拉了一曲慢拍的《can you feel the love tonight》。
          上个礼拜五晚上,干旱了3个月的城市终于等来了一场柔弱的冬雨。这场雨软绵绵的,下起来就不停下,直到礼拜天晚上。整个周末不见日头,让我想起了南方。只是想起,想起之后,我就要思绪马上调转而及其它。
          周六上午八点四十分,我赶到单位。新郎的表哥宋哥已经等在办公室了。我拿上机器马上跟他上了车。那个时候,天上还淅淅沥沥落着雨。车队从新郎家出发了,我坐在负责载摄像的长安之星上,抱着机器,把摄像机镜头伸出车窗外,冲着天空密布的乌云,几滴雨落到了镜头的玻璃片上,要是制片人或者技术上的人知道我这么干,会骂死我的。我盯着寻像器,让镜头视野里可见的都是乌青的天空,别无它物,打一下白平衡,把色彩调好。
          跟着新郎新娘给到场的亲朋领导敬完酒,我拎着机器和宋哥匆匆道别,在大厅的门口拿上一包喜糖,从山东大厦落荒而逃。从上午出门到现在,我的衬衣湿透了被烤干,再又被汗浸湿已经三四次了。现在它变得凉冰冰的,贴在我的前胸后背上。雨还下着,我用左手提着机器让它贴在我的衣襟前,失去了知觉的右手手臂老老实实贴在身上,弯着腰歪歪扭扭跑出了山东大厦的大院。
          这样似乎可以让机器淋到更少的雨。
          回到家后我就发现我感冒了,咳嗽、流鼻涕、嗓子疼、头晕什么的,齐了。然后时间就到了今天,今天晚上。因为这倒霉的感冒,礼拜天晚上曼联主场打切尔西都没赶上看。只好今儿晚上一边看《天下足球》一边写东西。这样让我的思路也断断续续,写出了些前后不打架的东西来。
          只知道礼拜六下午一下子就挂了,病得没了人样,可是不知道这病是怎么得的。上个礼拜三中午的时候,我和岩哥在一个炸酱面馆一人喝了半斤白瓶五十六度的二锅头,又一人用两瓶啤酒冲了冲胃,一直喝到下午三点多。那天,寒流已经来达这座城市好几天了,只是还没有下雨。回到家不到四点。我洗了个澡,没等头发干,出门坐上46路公交车就去七里堡找我喜欢的女孩儿了。我和她呆在公交车站等回城里的公共汽车时,嗓子已经开始疼了。那天,那个小胖子正在感冒,不知道是不是也有她传染的缘故,总之在很彪悍地度过了上个礼拜三之后,我的嗓子就一直在痛了。那天直到现在,不敌嗓子里的火辣,我只抽了一颗烟。在婚礼上,临走时,新娘漂亮的妹妹发给我的喜糖包里有一盒红将军。今天上午散了例会,我就塞给了岩哥,不再敢自己消受了。说到这里,我喜欢参加婚礼的最重要的理由之一其实就是临走的时候会有喜糖拿。糖包里总会有一盒喜烟。喜烟总是代表幸运的。我喜欢把弄到手的喜烟塞给我的哥们儿。这样,他们就会有和我一样的运气,哪怕他们没去成那个婚礼。
          上个周末,欧洲足坛的假球和操作依旧。这让我的一个哥们拍球的时候输了两千块钱。但外在的,一切看上去依旧是那样的美。小罗和托蒂都攻入了世界级的入球。你不能说这两个球哪个更绝妙,更能诠释足球的美丽。把它们进行比较没有过多意义,用心把它们记下就好。我想这方是对待美的态度。这个世界的丑陋伤害着年轻的心,但这个世界的美让我对它变得依恋,让我更加自勉,变得坚强了起来。
          上个周末是个幸运的周末,有一个雨天时的婚礼,有小罗和托蒂的世界波,有伊涅斯塔和范德法特的绝妙进球,有曼联和切尔西的玩命死磕,当然还有一次典型的感冒,连同因此而不能出门了带来的相思病。
    November 18

    我们是冠军

    最近一段时间,整个南中国都笼在阴雨绵绵之中,而山东却迎来了多年未见的旱秋,整个济南市连同省内全境已经三个月滴雨未下了。我很久不再担心连连阴雨把我唯一一双皮鞋浸湿,这个秋天却着实是个干涩与枯燥的季节。
    今天晚上,鲁能泰山在长沙贺龙体育场和大连实德争夺中国足协杯冠军。今夜的长沙下着细雨,就像长江以南的大部分地方,两只北方球队都不会因此感到庆幸。现在正是中场休息的时候,山东队一比零领先,一切看上去还好。不管一个小时后山东队会不会拿下比赛,我会用此生做它的一个拥趸。
     
    况远的爱人刚刚生了。
    是个男孩,叫况星宇。祝贺他了。不知道我的孩子生下来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
    况远是我的同事。我挺喜欢这个人。他老是乐呵呵的。我管他叫况老。他今年二十九岁或者三十岁。他是况家“远”字辈的,所以叫况远。他说他的儿子的名字也应该有辈分所含的那个 “宇”字,想了想就叫星宇,听上去有点儿浪漫。
    后来我问爷爷,我是张家第几代,我的下一辈应该是什么辈分的。爷爷说我是张家第二十二代,开字辈,他给我取了个名字叫开山,没有被我的外婆采纳,听上去太土,才叫了今天这个皙明。可能是有句白居易的诗说是,路有琴声而晰明。我妈名字是琴,给我取名晰明,意思是我要听我妈的话。后来户口本登错了,成了今天的皙明。
    我的下一辈,张家的第二十三代是“聿”字辈。爷爷告诉我,这个生僻的字没有什么具体含义,是个句首发语词。张聿文、张聿书或者直接叫张小聿都不错,如果是个男孩儿。只是,还不知道那时猴年马月的事情去了。要是女孩儿就更好,不用攒那么多钱给孩子买房子什么的了。只是女孩的名字我不大明白,想不出什么来。
     
    有些时候,明知道形势已经不那么乐观了,还在高叫一片大好或者怎么样,有它的原因,诚实并不能作为确切的标尺,而是政治。想必这个地方还不在此列。
    我打算最近不再写了。看来是没忍住。
    也就是几个月的事情,那个时候还听着陶喆的《I LOVE U》,现在就开始听王杰的《是否我真的一无所有》了。那时候心里还装着一个少年的天真,那种情操可以叫人写出无数的好东西。现在既然已经把这个世界的莫名其妙看到了眼里,不管再写什么,心里多少在发毛。如果还满篇的异想天开,多情骄傲,那就是在撒谎了,因为心里早已没有了那骄傲。
     
    终场一声哨响,鲁能泰山20战胜大连实德,继1995年、1999年、2004年之后第四次夺取中国足协杯,成为名副其实的杯赛之王。继1999年之后再一次成为联赛和杯赛双料冠军,开创了一个橘红色的时代。
    20061118将成为又一个让所有山东人铭记久远的日子。
    在这个南中国寒冷细雨的雨夜,随队赶到长沙到场助威的山东球迷不会感到阴冷,只有心中的热血沸腾。
    今天晚上,济南这座初冬的城市一如既往地平静,只是听到来自远方的佳音,也似乎变得更加安详了。
    我坐在电脑,看看窗外宁静的城市夜空,心想今天晚上又有一件幸运的事情发生了,属于这座城市,属于我的。可是我似乎不再知道怎么书写这份幸运。我不能区分今天晚上写的和之前的那些有什么不同,也就不能确知今天的书写有什么意义。
    我无聊的敲着键盘,为自己的文章找个结尾,好收住它,心里想到今天是周末了,想到一个词,幸存。
    你是我的,我爱你。
    如果有一天,我在这个世间的不安中幸存了下来,我一定会回来找你。
    我一定会把这句话当作对白写在我的故事里,不管那个故事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写成。幸存是我喜欢的一个词。这个周末的晚上,我终于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看上一场足球,打开电脑胡言乱语一篇了。
    吃晚饭的时候,我妈说,感觉好像很久没有炒菜吃了。
    我说,今天晚上我是这个礼拜第一次在家里吃晚饭。
    今天晚上我第一次在家里吃晚饭。记不得前几天都在外头忙活什么了,都是十一二点回家。这让我多少有点儿恼火。好在天擦黑的时候回到了家里,我想到幸存两个字。
    现在cctv6里放着《男人40》。不知道我到了40岁的时候,是不是还能拿出个把时分,在心里暗暗庆幸自己的幸存,顺便搞搞婚外恋什么的,不管是从繁忙而无用的工作里幸存,还是无聊而俏皮的哥们儿那儿。
     
    QQ上碰到偶像,我赶快对他说,山东队刚刚夺了足协杯,成了双冠王。
    偶像的回答很淡,说足协杯算什么,不代表什么。
    我就很火大,说了很多上海队的坏话。偶像说不过我,就对我说,祝贺下咯。
    我说,谢谢。
    你看网球吗,偶像后来又说。
    我说,不看,因为不会打。之后我就换换频道,打到中央五。偏巧电视画面里费德勒在球场里走了半圈,把几个网球扔到看台上去。电视画面一直跟着他。后来他坐到自己的休息椅上,观众们还在鼓着掌。电视画面切换,是纳达尔背着包,拿着两个拍子,向观众致敬示意后退场了。电视解说员说道:“奶牛20干净利索击败拉斐尔·纳达尔,挺进2006上海大师杯决赛。他第三次战胜纳达尔,把对纳达尔的战绩扳为36负。”
    我觉得这个电视解说有黑色幽默的气质,前后两句话的对比效果让人想到蒙太奇镜头组接。
    November 13

    还是不够正常

    如果要写,应该写纯真与美好。
    如果心里没有了纯真和畅快,写出来的就会很生涩又腻歪。
    我不知道自己的心是不是个邪恶的东西,从来不怕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正或者反。
    我想,我的心是复杂的东西。面对眼前这个复杂的世界的时候,我的力量是那样的微薄。我决定不与这个世界同归于尽,不逃避它,也不向它低头。这种姿态似乎太难拿了,让我的心乱了起来。我希望在保有尊严的情形下,获得这儿或者那儿的一片天。可是,力量的微薄让我兀自抓狂了。
    有的时候我觉得,我的心在很多时间里,是被邪恶的那股力量统治着,而不是纯真美好的那些。
    似乎可以确知的是,每每这样的时间来到,我就不能写,不能想,不能做让我自己满意的事情。
    这儿的很多东西就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写了出来。转眼再看它们的时候,我都要羞愧,为自己不纯净的心羞愧不已。
    我等不来心中闪出纯真光芒的那一刻再提起笔,却又不能隐去字里行间的焦炙和暴躁。这个时候最好的法子就是先不写了。
    我想只能这样了。
    还有,我对当厨子不感兴趣,不管它意味着什么。
     
    原谅我的文字龌龊,因为我情绪不高,看不到那个美丽的世界了。
    November 12

    山师东路那边儿

    昨天从傍晚的时候开始,我和高帅从文化西路一直逛到山师东路,给他挑双鞋子。文化路的高档皮鞋店里,有好的鞋子,好的价钱和傲慢的老板。不大的店面是精当的装修,暖色调的灯饰、褐色墙纸和原木花纹的鞋架。老板在小店里面的尽头,坐在电脑前玩纸牌,看到我和高帅进去,用眼睛扫了一下我和高帅脚上穿的鞋子。昨天我穿的是40块钱从师东买的灰白色帆布鞋,刚刚刷过,有点儿发白。高帅穿了一双有点儿旧的黑色运动鞋,样子有点儿过时。老板的眼神从我们脚上的鞋子移回电脑屏幕,直到我们离开那家小店,他都没有再把眼睛抬起来。我把这个看到眼里,跟在高帅后面在鞋架边转悠。高帅拿起几只款式不错的鞋子把玩,看看他们的标价牌,都四五百,然后把它们放回原处。
    后来我们在山师东路的一家店里看好了一双鞋。那个店的看店姑娘长得不赖,进了店高帅在鞋架前挑鞋子,盯着那无数双鞋子左看右看的时候,我就有事没事看她几眼。高帅拿着一只暗红色的和一只深棕色的问我,这两个哪个好。我说暗红色的。
    他说,他还是喜欢深棕色的。
    我说,一般来说好色的人都喜欢穿浅颜色的人。
    看店的女孩在一边听了,乐呵呵地说,你看你就穿了双白色的鞋子呢。
    我一时说不上话来。
    出来之后我问高帅,刚才这家店的看店姑娘好像没有你说的那么傲慢,还是挺热情的。
    高帅说,那是这次你在边上了,以往我去,板着个脸,爱搭理不搭理的。
    我也没怎那么着,就是老是色迷迷的盯着她看而已,我说。
    后来在师东路北边吃过羊排,我们找公共汽车回家,决定在山师东路北头的建院南门进去,穿过整个校园到北门的解放桥去。走到建院门口,却只看到大门紧闭,校园里已经被拆得一片狼藉。山东建筑工程学院刚改名叫山东建筑大学没有半年,市区里的这个校区就被市府征收了,好快呀。这事儿我早就听过了,但是亲眼看到这个老校园被拆得遍地烂砖断瓦,面目全非,心里还是有点儿毛。自打我记事儿起,建院就在这儿了,就这幅模样:一看就是个烂学校,但叫人挺熨帖,亲得慌。初中的时候,我跟着裴猩猩他们老到里面踢球。大学了,不常在济南。回到济南了,一般就来山师东路玩。晚上不管多晚,喝了多少,回家的话,都是从这里穿过建院校园到解放桥,然后一直走回家。那一时间不再会有了,可这景致的陷落竟也这么快。
    今天去看了花儿乐队的歌友会。本来是应该找一帮老光棍喝啤酒的,进了场才想起来。地点是在山东中医药大学,就在山师东路和经十路路口东边儿一点儿。这个院校是高考后,我的一些高中同学报了这个学校我才听到它的名字的。既然是个录取分数不高的名气不大的院校,学校里的女孩儿应该不难看呢。去了一看果然还好。
    所以去是因为朋友给弄到了两张票,去了进场的时候才发现,来者不拒,根本不检票。花儿给我的印象并不深,但他们的那句歌词:“吃了我的都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都给我送回来”我还是挺喜欢的。来的女孩子占到了不少于九十五的百分比。我坐在位子上想,什么能让我惊声尖叫——应该是个女歌手,不,女子组合,不少于5个女孩子的组合,并且要衣着暴露,全唱劲歌,暴跳热舞。这样可能会让坐在观众席上的我也惊声尖叫起来呢。可是今天大张伟他们穿的这么多,并且跳舞跳得也一般,为啥我周围这些女孩儿都陷入了疯狂呢。并且过道上都挤满了人,百分之七十以上的人在整个歌友会百分之七十以上的时间里都是站着或者站在自己的座位上看完的,还在不停的尖叫。
    我的小梦坐在那儿,视野被前面因为激动而站了起来,并且后来站到了椅子上的人挡住后,她也站起来。但也就是看看。我坐在那儿,后来四维的人全站了起来。后来,四维的人都站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我坐着,相对高度太低,被很多鞋子包围着,不再是歌友了,感到味道就变得不太好闻了,也就站了起来。 我想我已经过了为某个偶像惊声尖叫的年纪,和这些来自各个院校的在校生比,老得差不多了。
    花儿唱了45首歌,这之间还表演了一个小品,和歌迷互动了一个游戏,大张伟还讲了几个笑话。然后歌友会在一片亦犹未尽的叹息里结束了。
    大张伟的那几个笑话倒是挺逗的。现在我还能想起一个半个的,其实都是挺老的笑话了。这个叫《郭阳的绿帽子》
    说,郭阳新婚燕尔,但是婚姻生活毕竟磨人,好在郭阳是个刚烈之人。
    家里的凳子腿儿坏了,媳妇给郭阳说,修修。郭阳说,我又不是木匠,干吗修。
    家里的马桶坏了,媳妇说,修修。郭阳说,我又不是管道工,干吗修。
    家里的墙破了,媳妇说,修修。郭阳说,我又不是泥瓦匠,干吗修。
    后来,又一次郭阳出来演出,回家后一看,凳子有腿了,马桶又能抽水了,墙也补好了。郭阳问媳妇,怎么弄的。媳妇说,有一天,一个漂亮能干的小伙子来家里,说他会修马桶凳子会补墙。但是要是把这一些都弄好,得有两个条件答应他。
    郭阳问,什么条件。
    媳妇说,一个是给他做顿大餐好好吃吃。另一个,要么就和他亲吻一下。
    郭阳问,那你怎么办的。
    媳妇说,我又不是厨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