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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05 死灰复燃的多愁善感 外一则 一场雨之后,天儿忽然就冷了。仿佛这一场两天长的雨就把软绵绵柔和可人的夏天变成了瑟缩紧张的秋天。季节变换的时候,我这脆弱的小气管总是要发发炎,咳嗽两个礼拜。这九月底是第一波;过上两个月,十一月的时候会有深秋初冬时的第二波。 所谓“我这脆弱的小气管”,其实是中天老哥哥常挂在嘴边的“你哥哥这小心脏”听久了学来的。 我从来没有像这个九月里一样,对接下来的那个季节如此耿耿于怀。以往的时候,往往嗓子还是疼了,半夜里裹在被子里咳醒过来了,心里才能知道天冷了,秋冬要来了。 倒是有好长好长时间没有过秋天的日子了。夏天的温热,畅快,无忧无虑,没有支气管疾病,夜晚的精神头儿,裸露简直让我都傻了下去。我是在秋天出生的,本该对它感到亲一些,不该像这次这般惊惧。但这次它突然的到来确实让我慌张了一下。让我想,或许生长在温热地方的人更容易有无忧无虑的好性格。像北方这样,一年总有好几个月寒冷治人,生养出来的人总是敏感机警,善于心机,崇尚礼节,性格中庸不免处事圆滑让人讨厌。 妞?海边?去浪? 节前的时候,在qq上,久未谋面的童童跟我说,长假的时候去海边吧。我想那或许不错。能去海边渔村安安静静的住两天,什么事情也不做,在岛上走走逛逛,看看海想想也很好。于是我说,好呀,我有意向噻。 那么去了吗,童爱妮说。 我说,想想再做决定噻。 之后的几天,在qq上,童童在和我讨论着去海岛的设计,以期拉我上她的贼船。节前几天,我突然从qq里童童的视线中消失,不再回应她去否海边的决定,应公差去了泗水。 一出门就有行的问题。泗水在济宁市,济宁市区以东六十公里,和曲阜市比较亲,从高速路曲阜口下去,往东20公里方到。同行5个人,包括司机。三个老胖爷们挤在捷达车后排座位挨了两个小时多终于到了地方,中间那个还把小二十斤的摄像机担在腿上一路过去,临下车的时候腿都不打弯了。 到了就有住的问题。人说泗水县只有两家宾馆一是县委招待所,一是当地水泥企业办的个宾馆,有10层高,是整个县城唯一座这么高的楼。此去一行不怀好意,打算捣乱。为了招摇,我们决定住到县委招待所,引起县委政府的注意,让他们闹心。之前来过泗水的司机魏哥把车子往县委边上的胡同开过去,到了地方发现招待所没了,被拆掉了。转了一圈找到泗水宾馆,还好还好。在那里住的第二个晚上,去卫生间洗澡,没有热水。打开喷头放凉水,回到里间和魏哥看了会儿神七飞天。再回到喷头边,水还是凉的。将就着洗了吧,第二天就嗓子疼了。而这倒霉的嗓子疼,应了季节变化必生病灶的多年定律,在童爱妮那里,也就成了我长假去不成海边的最大借口。 还有吃,晚上在泗水宾馆对面一叫泗城饭店的小趴趴屋吃。口味很好,炒山药很好,丸子汤也很好。还有大肠炒的芹菜。大肠的味道很好,没有腥味,入口也很舒服,一咬就烂。可惜吃过之后觉得有点儿腻。正好喝着丸子汤的时候,同行的陶姐说起个什么关于尸检的案件,细节描述很到位,魏哥听得很投入。我胃里一酸,嗓子一口没压住,就把刚才吃的那些好东东都交代给了泔水桶。 出行是件充满腰酸和胃酸的事情。好吧,要说什么是在路上的感觉,一个字“酸”,俩字儿,“酸痛”。我一想到去海边或许要坐超过6个小时的大巴就感到崩溃,还有渔村的洗澡问题、胶东菜的清淡,我就更加犹豫了。记得有一时间,伙计们很喜欢说浪漫如诗的词句,“也许我们可以一起去美好的地方流浪”…… “在我流浪的城市/有一片绚烂的花洲/我停留的时候/有一帮漂亮的朋友……”现在伙计们不再常见到了,为了这或者那各自奔忙。现在回想起来,我倒是担心当时的我们和小妮儿真的去天涯海角浪了,衣食住行怎么办。 海 前年夏天,有一天中午,老王把我们拉到崂山区郊区的海边吃海鲜。从摆着饭桌的遮阳篷下就可以看到沙滩和海景。远远的海天交接的地方有渔船慢悠悠开来开去。那天天很蓝,云很分明。有的时候,云忽而飘过眼前的沙滩。那沙滩就从灿黄色变成暗蓝色,又变回来。 今年一月的时候,我在烟台火车站边上的北马路住了3天,也去了一次海边。从毓皇顶医院下了公交车,海风吹得人站成和地面有六十度夹角,才能往海那边走。海浪高得有一两米,打到海边的景观大道上。海风极冷,脑袋根本不敢从大衣领子里伸出来。整个景观大道上,全是海水嵌在地面上的冰片子,还有不停冲将上来的黑蓝色海浪。海浪的呼喊声也远远传过来,让人惊惧不敢靠近前。 那些有最壮美的海,又有最幽怨的海。每次一见到海,她都叫我悸动。但那却总只是惊艳的一瞥,每每来去匆匆,吝惜于停留,多难做到安安静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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