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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29

    再见兰花草

     
    选自张雨生《卡拉ok·台北·我》
    谁从山中来带着兰花草
    也曾勤灌溉长得一团好
    虽然经过许多年
    其人其事渐湮灭
    我就是不能忘掉那盆兰花草
    我往山中行寻找兰花草
    梵音在弦外醉翁意韵妙
    茶花樱花满山开
    杜鹃木棉沿街栽
    谁记得曾经有那一盆兰花草
    给我一把吉他我来唱
    给我一枝铅笔让我来画
    给我一对翅膀我来飞
    给我一个空间让我转圈
    直到那一天我爱上他
    直到那一天我眼泪滑下
    你只要给我五分钟
    我给你完全不同的感受
        纠结
    我的心里痛苦而纠结。
    昨天晚上,我做了个噩梦,梦到一个大夫坐在两栋大白楼之间的天桥拐弯的办公桌前对我说,你得了肝癌。
    我说,是吗,那就放化疗吧。
    他问,昨天你来医院的时候有没有放化疗?
    我说没有。
    他就说,为什么不做?那你就只有一年的寿命了。
    我便想,我是说我便在梦里很冷静地想,那就放化疗吧,一年之内癌症就能治愈了。
    这个时候,我妈妈和我的一个初中女同学走了过来,来到大夫身边。我妈去跟大夫说话,我就跟我的那个同学说话,她说听取了你的意见,同学聚会从24号改到了210号年后去了。
    然后,噩梦就醒了。我妈把我弄醒,告诉我,七点半了,要起来去上班了。
    是不是噩梦都是在天亮之后人没苏醒的时候来的,每次做到最深最绝望的时候人总会正好醒来,这个梦也老也忘不了了。
     
    昨天晚上我挺早躺下睡觉,可能九点多的时候。之前听了乌鸦音乐电台(http://www.wuya.org/)的音乐。吃饭之后不久,女孩儿便在qq里把这网址发给我让我听。音乐电台里的那声音生硬,苍白。声音的节奏也不好,歌唱的男人似乎在有意咬着乐谱上的音节,而把歌词唱破了,听得我心里繁复又繁复。
    “宝贝,我们不要再说话,我只有喝醉才能有点爱上你,在我的手指而不是舌尖......”
    或许今时今日的人们已经不再去听那些好听的歌了,比如张学友和陈逸讯,都来听这纠结繁复破损生硬玩世不恭的声音,比如周杰伦。因为这种纠结繁复、破损生硬、玩世不恭正好是他们心里的样子。现在的那些歌真的很难听,一个比一个难听。反正不是我说对了,就是我过时了,我不管它。
    后来,女孩儿打过电话来问我,乌鸦上的音乐可好,我说还好。
    我要你听听157期的第二首,她说。我说好吧,等等,过会儿就到了。
    你想要我吗,她问。我不知道,我说。
    ~?你不知道?!她念叨念叨,你不知道?!
    那你想和我在一起吗,她问。我不清楚,我说。
    那我们暂时不要发短信打电话了吧,等你想清楚在发短信打电话。她就把电话挂了。
     
    昨天下午起来的时候就已经下午四点了,xl打电话过来,说24号初中同学聚会,班长让我通知你。
    我说我已经知道了。
    他说直到就好,有空就去,我已经履行了我的告知义务,可以免责了。
    我说,问什么是年前二十六七的时候聚会,那个时候都多忙呀,要跑年货,送东西,那还有空落落这个。要是把聚会改到大年初三四,年也忙完了,也还没有上班的那几天多好呢。
    Xl说那可别给我说,我光管着把这个事告诉你,不负责接纳嫩的意见,你给班长说去。
    我说我给她qq留言了,她不落落我。
    行啊,行啊,别废话了,没别的事儿我挂了,xl把电话挂了。
     
    我的心里纠结又繁复,就挺早睡了过去。
    睡了好久好久,因为我没睡着,一直迷糊了不知多少时间,直到女孩儿又来了电话。
    我已经把你的qq拉进了黑名单,把手机里你的小灵通的号码删掉,但是你的手机号码是我记在脑子里的,去不掉的。她说,分明哭了。
    我只是想不清楚。我说不出话,躺在被子里,脑子混沌就像心里的繁复。
    我早知道早晚这样一天回来,我早知道,但我的心里还是很难受。她哭着说,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
    我说,我只是想不清楚。
    我这里还有你的一本书,有时间给你。她说。
    我说,不。
    那是什么。她问。
    我们还可以在见面吗,我们还没有去看电影。我说。
    她说当然好,我正好把你的书给你。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我没有打回电话去,因为心中的纠结。但是凭空躺在床上,只能让心更为繁复。我很久才睡去,刚睡去天就亮了。因为久睡不着,翻腾得身边很冷,我把身子蜷着,脑袋也埋在被子里。轻度的缺氧引发了我的噩梦。
    或许今天我会再给她打电话吧,谁知道呢。
        山上
    今天是忙碌的一天,至少可以让我暂时没有想事情,心也空空的,不必疲痹。
    我甚至在十点到十一点的时候去千佛山爬了二十分钟的山。
    十点半的时候进了公园的正门,我看一下时间,心里想,爬到十一点,不管到了哪儿,都便转身下山好了。
    我溜达过了万佛洞,还有那个胖乎乎的卧佛,通往东山的那条路口,走上了狭窄紧凑的石阶路,踏在上面有了些爬山的意思。
    我戴着毛线帽子,套着羽绒服,分明大病未愈的装束,头发和胸口已经出了汗也不敢摘掉帽子,解开襟前的拉链。
    我忽然厌倦了爬山,便和微微加快的呼吸一块儿转身,决定下山了。一个人爬山真好,想上山便去,不想爬了要下山,转身便回。
    一边下山,我拿出电话打给土小土。就如往常的状况一样,他不接。
    我心里愤恨,一团火升腾起来。下山的脚步也急匆匆。
    我又拨打过去,嘟嘟嘟嘟,听筒里嘟噜嘟噜响了半分钟没有人的回应,把我气坏了。我的脑子里升腾出一幅可怖场景,地狱里所见的空间升腾着紫红色的烈焰,魔鬼,也就是我,坐的镶满紫红色水晶的大座椅上,面目狰狞的我眼里燃烧着不可遏制的火焰,向台阶下瑟缩下跪的那个人怒吼:“为什么不接本座的电话?!嗯?!”一边拍拍自己屁股下拉风的大椅子,嘴里念念有词:“本座!本座!”
    土小土瑟缩在台阶下的地板上,怕得说不出话来,支支吾吾地说:“没有啦……”
    “什么?!你说什么?你脸大?!”我坐在大椅子上,把半个身子往前探,为了好好看看可怜的土小土,也用拉风的姿势给他压力。我一拍宽大的椅子扶手怒吼:“脸大就可以不接电话了,你以为你是谁?!敢跟我吹牛逼!”
    “以后不敢了,以后不敢了……”土小土把身子往后抽,摆摆自己的两只手,眉头紧皱,眼睛也不敢睁开。
    “没有以后了!”我说,然后转身对一边的小鬼们说,“小鬼们,把他拉下去油煎。”
    然后,土小土绝望地哀鸣着,被我的小鬼们拉了下去。
    如是场景在我的脑子里胶片一样流淌过一遍,我的心里不再有打电话打不通的暴跳,舒坦多了,畅快地下山去了。
        海景
    两个礼拜前,我突然被自己那发炎的扁桃体击倒了,喝水都会让我的咽喉疼痛不堪。体温也在三十八度上下波折。一月上旬的烟台很冷,在那里拍夜景、雪景和海景似乎确实对健康不好。
    在任何一座城市的 短暂停留总是让我对那城那风景着迷,但那深情的迷失却也不过限于那仅有的几天。待到养病的时候,还是回家来吧。
    在芝罘的时候,我们住的地方在北马路上,离海很近,直线距离也就300米的光景。要是去烟台山看海景,也不过15分钟的步行。上次看到海是去年夏天的时候,青岛海边天空湛蓝湛蓝,太阳很高、很亮。海风吹过,人周身沙沙的,很舒爽。天上一朵一朵云也飘过,眼前沙滩上的阳光时而隐去,时而洒落下来。
    我满心幻想我又要见到她了。
    我本来十足迷恋从济南出发向东行的铁路沿线的风景。可是不多的几次东行都坐夜车,没看成风景。有个下午,闲得没事,我按照老程的指示,在烟台山医院下公交车,去看海。
    刚下公交车,凛冽的寒风就吹过来,我赶忙把脑袋缩在大衣的帽子里。
    车站在海边的丁字路边,离海尚远,闻不到海的腥味,风却已经大得让人往前走不动,手脚冷得拿不出口袋了。
    走了几步,看到了我想念的海。
    海岸边修整得漂亮的步行景观道上没有一个人,凛冽的风时时刻刻在那儿席卷而过。我缩着头在烟台山的汽车站边转了一下,没往里面走。
    海面很高,几乎冲上岸来。海浪很高,一两米的样子。海是青色的,浪头上带着白色的泡沫,不时有高高的浪和着海风,打到海滨路北边海岸的人行道上。住在威海的崔杰告诉我说,春夏海潮高的时候,威海海边的马路上的出租车曾有被海浪卷到海里去的。我心里害怕,就没有去景观道北边海的近前去看看那海的模样。
    我冷坏了,从烟台山的公交车场溜达到烟台山医院的公交车站坐车回宾馆了。
    回到宾馆,我心有余悸,想,海就在不远的地方。
    那样的海边信步也加重了我的病灶,至于高烧的发作,已经是我回到自己的城市之后的事情了。
        兰花草
    曲:佚名
    词:胡适
    我从山中来 带着兰花草
    种在小园中 希望花开早
    一日看三回 看得花时过
    兰花却依然 苞也无一个
     
    转眼秋天到 移兰入暖房
    朝朝频顾惜 夜夜不相忘
    期待春花开 能将夙愿偿
    满庭花簇簇 添得许多香
     
    转眼秋天到 移兰入暖房
    朝朝频顾惜 夜夜不相忘
    期待春花开 能将夙愿偿
    满庭花簇簇 添得许多香
     
    我从山中来 带着兰花草
    种在小园中 希望花开早
    一日看三回 看得花时过
    兰花却依然 苞也无一个
    兰花却依然 苞也无一个
    我有个朋友,很喜欢兰花草,大概是台湾的民歌,被大贤胡适之写了词,更得传唱。我便把轻狂少年张雨生的那首兰花草发给她听。我满以为张雨生的那首也叫兰花草。其实意已经改名叫做再见兰花草了。
    我问她,怎么样,小个子的这首还好吧。
    我的朋友对我说,嗯,前半段不错,后半段不喜欢。
    为什么,我问。
    敢于在这么厉害的胡适和台湾民谣后面说,给我五分钟,给你不同感受,而且完全不顾原文的氛围,也没几个人,从这一点说,倒是可以赞赏。她说。
    是呀,倒没发现。听张雨生这种才气过高导致短命的家伙的歌,何曾为他的少年轻狂感到诧异和不满过呢。我在十六七岁的时候就听过他呢。
    我偷笑,对我的朋友说,是,你说得对。
    January 02

    朝圣

    [朝圣]
      下午的时候,我和一个女孩儿在马鞍山路上溜达,那边的风景很美。
      从足球场通向篮球馆的那条路宽宽的、长长的、笔直笔直,没有车和人,也空荡荡的。粗粗的行道树遮天蔽日。树上的叶子上发黄了,还没有枯萎凋零,恰到好处。她的笑容落落在这样的风景间,漂亮得像在照片里才能看到的那样。
      她笑得爽快,我斗嘴不过她,就指着高大的足球场对她说,你看,这个建筑多漂亮。
      但是,她似乎对建筑不感兴趣。
      
      我和她围着足球场走了大半圈,回经八路去。我留恋不已地看那高高的射灯和体育场墙体上灰色发亮的大石砖,想我又回到了我迷恋的地方。上学的时候想念这座城市,老是会想念这里,还有现场看过的那些足球比赛。
      泰山队在这里赢下一些比赛,也输掉了一些,就像生活一样,有的时候你会心情好,有的时候就不;有的时候,你身边有个漂亮的男孩儿或者女孩儿在一起,有的时候他们就这么走掉了、消失了。
      94年之后,过了十几年,泰山队和这块足球场成了传奇,对于城市来说,也对于岁月来说。好在泰山队还在这座城市,还在于你我同行,冠军或者折戟并没什么。关键是,它还和你我在一起,这足够庆幸,这足够荣幸。
      每次路过这里我都会仰望它,心存感激,对城市和这座城市里的传奇。这里让这座城市有了鲜亮的色彩。你我需要这样的色彩。
    [笛子的故事]
      从外面出差回到这座城市的时候,有时一路风尘的长途车会从绕城高速的北口进来,沿着小清河跑回洛口,或者从西外环那边进来,又路过堤口路。城市外的风景,在我的印象里总是一样的,耕地、村庄、日落和从金龙大客边拉风超过的小轿车,没有什么不同。唯独城市西北郊区那陌生的街道和店铺叫我神望不已。
      每次坐在大客车里看到张庄路的那个汽修城,我就要掏出手机来给我的朋友打电话,邀约小酌的时间和地点。出行的疲惫不再有,对我来说,那是我面对这座城市最high的时间,嘎嘎。
      
      上个礼拜六的时候,和一只笛子打电话,说好一块儿晚上吃夜宵喝啤酒。七八点的时候,天上下起了大雨。那场雨让这个10月的城市一下子变到了深秋。笛子是我的苦主,秋天过到一半的时候,有一天因为和他喝酒喝到天亮,我的胃寒发作了十几天,刚刚好起来。但是和这支笛子一人抱着一只崂山啤酒的瓶子暴饮,是我在这座城市里生活最大的快事。
      我给笛子发短信,说,雨忽然来了,看来今天晚上不适合出门、喝酒和艳遇了,咱们择日再酌吧。
      笛子说,好吧,好吧,遗憾 ,遗憾。
      
      笛子的老婆前两天去北京了。下午打电话的时候,独守空房的笛子的口气何其踌躇满志。想必如果天不下雨,就又要和他喝到天亮了。
      为了笛子,我做了一首诗,现在献给大家—
      天上一朵云。
      喝酒喝到两三点,不是因为酒量大。
      谢谢。
    [近,太近]
      后来,礼拜一上午的时候,wb给我打电话,向我叫苦,他好心办了件坏事,当了一把笛子的苦主。头天晚上,也就是我和笛子夜酌未果的第二天晚上,笛子把sl从家里叫了出去,以喝酒的名义,sl一夜未归。第二天,sl嫂一觉醒来,发现床的另一边空空如也,sl没有回来,她便给自己的老公打电话,打不通,给笛子打电话,也打不通。sl嫂只好去找到wb,问他是否知道笛子老婆的电话。Wb不明所以,就把笛子嫂的电话给子sl嫂。
      sl嫂打电话过去,笛子嫂正在北京上班,接到电话,得知自己刚刚到了北京,老公就把另外一个30多岁的男人叫了出去一夜没回家。
      两个老婆通了气,也就明白头天晚上两个老公去干了什么。嘎嘎,城市是这个世界上大多数倒霉事情的原罪。
      Wb向我哭诉,他并不知sl嫂打电话过来问笛子嫂电话的用意,不然就打个马虎眼了,咿呀咿呀,苦了笛子呀……
      这让我想起了《手机》,费墨被捉奸之后对严守一哭诉:“它不争气,好几年了!”
      后来,费墨仰起一脸鼻涕又说:“还是农业社会好哇。”
      严守一问:“什么?!”
      费墨摇着头,说:“那个时候,一切都靠走路。上京赶考,几年不归,回来你说什么都是成立的。”又点着桌子上的手机:“现在……”
      严守一:“现在怎么了?”
      费墨哑着嗓子说:“近,太近,近得人喘不过气来!”
      哈哈,近,太近。
     
     
                            大概是去年十月最后一个礼拜一写的吧 记不清了 ^-^

    前两天跟着大家去唱歌
    yf哥点了首当
    得很好
    今天下午我回到家 去网上把歌下载了来 放到播放器里不停的听 听了好久也不烦
    可是愚昧的我去百度搜索这歌的时候 还以为它是信乐团的 信乐团 四个字打到搜索栏里 搜不出一个结果
    还好后来闹清了 其实我是挺喜欢动力火车的 别怪我不知道当是他俩唱的
     
     
    前天晚上yf哥唱歌的时候 yf嫂就坐在他的身后 看着站在包间正中背对自己的丈夫
    yf哥属蛇 30周岁 处女座 儿子牛牛三四岁了 他却看上去还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年纪 容貌俊俏 体型也远不像柱子哥他们发福了 还是上学时的那样
    yf嫂胖胖的 钝钝的 看着自己俊朗的丈夫出神 看他唱一首当 不知道这 不过是首歌 还是yf含蓄的求爱 祈求自己原谅他刚才吃饭的时候当着大家的面穿帮的谎话 眼中还兜着滴泪水
    整个晚上yf唱了动力火车 再是齐秦 再是张宇 yf嫂不大会唱 不懂怎么把肺里的气息吼叫出来 咿呀咿呀和yf哥对唱了首选择 就干干在那儿坐着 坐了好久好久的时间

     

    在昨天晚上之前 我并不知这首当 或许它是那样长那样久那样狂癫的被两个长头发的吉他手伴着小燕子唱遍了两岸三地 当时哪怕偶尔在哪儿听到了 我一定也不怎么过心

    只是前天晚上 yf哥唱得真的很好 和两个大辫子的唱法不同 有点儿处女座的神经质 有点儿三十而立俊朗容颜未消退的精致自傲 yf自己那独特的音质和不标准的气息 远远比大街上电视里听到的那些版本要好 是一个挥洒的男子的歌唱

    可是 那首当 让今天下午的我又想起它来 还因为有一个饮泣自卑自怜无奈忧柔的yf

               Ls的妞

    泡妞 是怎么回事情 泡妞的时候你都干嘛呢 都得干些什么

    Ls泡妞之后 就很少见到他了

    自从有一天上午十点之后我给他打电话 他气息微弱地接我的电话之后 就更是这样

    Ls决心为这次泡妞之后出现的大概的那些小变故埋单 虽然他或许并不需要 也没有那样的竞争力

    埋单 应该是泡妞的时候需要最经常做的一个动作了吧

     

    有一天晚上 单位有事情 我让ls过来给我搭下手 快九点的时候忙完 我们从青年东路的院门口出来 他说 走回去

    我说 娘的6站公交车呢 你疯了

    不想这么早回去 溜达溜达 ls

    我靠 陪不了你 我累 要走 你自己走回去好了 我说

    那就走下去坐三十六路吧 ls

    这个时间没车了 打车 打车 我说

    也好 ls同意 我俩就上了一辆出租车

    我问ls为啥不急着回妞那里去

    Ls说他和他的妞晚上在一起的时候 小妞就用笔记本看李贞贤的演唱会之类 他也没有什么事情做 他提议看个电影 小妞也没有兴趣

    我说 好吧 你挺能忍的

    就是在那趟出租车上 ls把前一天他在火鸟买的价值40元的手套掉在了出租车上

    之后的一天 ls把他的手机也掉在了出租车上

    这或许不能证明泡妞已经把ls的头脑搞糊涂了

    但请大家引以为戒 以后坐出租车 一定小心不要落东西在上面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手 不能和你分手

    Yf哥唱当的时候 惟有这句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手 不能和你分手 唱得最传神 他那神经质式的颤音和呼吼饱满着忧柔的情感 他又是我很喜欢的家伙 当然打动了我

    每听到他这样唱 我都相信世间的情感真的是歌里面唱的这样对酒当歌 轰轰烈烈 潇潇洒洒 就如唱歌时帅呆了的yf哥自己 虽然搞不清楚yf哥轰轰烈烈的时候骗着自己的老婆 把自己的老婆排除在外 那是怎么回事情

    如果老是为了泡妞的事情埋单 我想要是换做我 我就不会高兴了

    如果埋了单还不能挥洒一些 要是换了我 我就会很不爽

    在策马奔腾的路上找个同行伴侣还好 妞在一路风尘的时候 不知道实不实用呢